当林雅在做爱时,故意当着他的面给她的丈夫林建国打电话,一边用娇媚的声音和丈夫讨论晚饭吃什么,一边在下面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看着他因为背德感而憋得通红的脸时,他竟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

        他病了。病入膏肓。

        他不仅习惯了被物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物化、被羞辱、被彻底掌控的过程。

        他发现,当他完全放弃思考,放弃尊严,把自己当成一件纯粹的性工具时,那种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只需要凭借本能去交媾的空虚感,竟然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陈逸啊陈逸,你真恶心……”他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试图在内心深处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意识,寻找那个曾经骄傲的、有尊严的自己。但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份《包养协议》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咽喉。

        五百万的违约金,他这辈子都赔不起。

        而那段视频,更是捏住了他的死穴。

        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他那对在老家教书育人、一生清贫的父母,就会瞬间身败名裂,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