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各种借口麻痹自己:“我只是逢场作戏”、“是她们主动的”、“我这也是在靠劳动赚钱”。
他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里的高端玩家,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这些富婆之间周旋,赚够了钱就抽身离开。
直到那份《包养协议》拍在他的脸上,直到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成为悬在他父母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才如梦初醒——
他从来都不是玩家,他只是这三个女人花钱买来的、可以随意共享、随时丢弃的肉体玩具!
陈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痛苦地抱住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里,用力拉扯着,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缓解精神上的撕裂感。
“我还能回去吗?”
他在心里疯狂地质问自己。这个声音在空荡荡的内心世界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回去?回到哪里去?
回到那个每个月拿着几千块底薪,为了推销一节私教课要对客户卑躬屈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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