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轮流骑乘他,要求他用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粗口来满足她们扭曲的欲望。
当他体力不支时,李太太甚至拿出了那种蓝色的药丸,强行塞进他的嘴里,逼着他咽下去,只为了让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肉棒能够继续坚挺,继续在她们的身体里冲锋陷阵。
他就像一块被放进榨汁机里的海绵,被这三个女人一点一滴地榨干了所有的精力、体液,甚至是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陈逸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吊灯折射出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却没有眨眼,任由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缓慢地滑落,没入地毯的绒毛中。
这是他被包养的第三个月。
九十个日日夜夜。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他经历了从最初的抵触、挣扎、愤怒,到被迫屈服,再到如今的……麻木。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紧接着,无数个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眼前闪过。
他看到了大学毕业那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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