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在陈逸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但陈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所有的绝望都倾注在这场疯狂的交媾中。

        时间在这场暴虐的肉搏中失去了意义。

        陈逸不知道自己肏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像一个疯子一样,在王姐和李太太的身体里来回切换。

        当王姐恢复了一点体力,他就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当李太太被肏得快要晕厥,他就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强迫她深喉。

        整个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汗味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味。黑色天鹅绒床单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湿冷黏腻。

        当陈逸终于感觉到那股濒临爆发的极限时,他将王姐和李太太拉到一起,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

        他跪在她们身后,将肉棒从李太太那红肿外翻的阴道里拔出,对准王姐的穴口猛地一挺。

        在连续的十几次深度冲刺后,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咆哮,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王姐的子宫深处。

        “啊——”王姐在滚烫精液的浇灌下,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最终彻底昏死了过去。

        陈逸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王姐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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