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沾满了浓稠白浊的《私人生活助理聘用及保密协议》静静地躺在波斯地毯上,陈逸那歪歪扭扭的签名被他自己喷射出的精液晕染、模糊,仿佛是对他残存尊严的最后一次无情嘲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混合着三个女人身上昂贵的香水气息,交织成一种足以让人理智丧失的淫靡氛围。

        陈逸瘫倒在地毯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不仅射出了积压在体内的欲望,也射出了自己作为“人”的最后底线。

        他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那个怀揣着梦想、试图在江城市打拼出一番天地的健身教练陈逸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名为“专属宠物”、标价每月十五万的肉体躯壳。

        李太太穿着那件白色的冰丝短袍,优雅地弯下腰,用两根涂着白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嫌恶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地捏起那份协议书的一角。

        她看着上面缓缓流淌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哎哟,小陈,你看你,急什么呢?把合同都弄脏了。”李太太将那份协议随手扔到水晶茶几上,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像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的陈逸。

        她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尖锐的鞋尖轻轻挑起陈逸的下巴,强迫他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看向自己。

        “其实啊,你不用现在就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决定。”李太太的声音清冷、高傲,却又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危险诱惑,“我们可是很通情达理的主人。虽然字你已经签了,但你的心好像还在挣扎。没关系,我们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你这颗不安分的心好好‘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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