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脑海中闪过林雅的温婉放荡、王姐的粗暴狂野、李太太的高傲夹吸,下腹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

        他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贪婪和得意已经出卖了他。

        “别高兴得太早。”张峰突然冷笑了一声,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你以为你是在玩她们?错!是她们在玩你!你现在就像个刚开苞的雏儿,被金钱和肉欲冲昏了头脑。你要是再这么稀里糊涂地干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她们榨干,然后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扔掉!”

        陈逸愣住了,张峰的话和小美昨天的警告如出一辙。但他立刻在心里反驳:小美是个失败者,而张峰可是这里的成功典范。

        “峰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只是拿我该拿的钱,提供她们需要的服务。”陈逸强撑着辩解道。

        “服务?你真以为只要在床上卖力气就行了?”张峰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徒上课,“干咱们这一行,说白了就是高级男妓。但男妓和男妓也是有区别的。街边的鸭子只知道卖肉,而我们,卖的是情绪价值,是刺激,是她们在家里那个死鬼老公身上永远得不到的新鲜感!”

        张峰站直了身体,开始了他的“倾囊相授”:“第一步,你得学会”望闻问切“。怎么判断一个富婆有没有需求?看她的衣服。像林雅那种,来健身房穿薄透的瑜伽裤,里面还不穿内裤的,那是明摆着来找刺激的。你再看她的眼神,如果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你裆部瞟,或者在你做示范动作的时候死盯着你的臀部和腹肌,那她心里就已经在扒你的衣服了。”

        陈逸听得连连点头,回想起林雅第一次在他面前做一字马时的情景,简直和张峰说的一模一样。

        “第二步,制造暧昧。这可是个技术活。”张峰压低声音,凑近陈逸,“在这健身房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不能明着来。但你可以打擦边球。比如她做深蹲的时候,你站在她后面保护,你的手可以放在她的腰侧,大拇指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后腰敏感带;她做仰卧起坐的时候,你按住她的脚踝,眼神要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要让她感觉到你的侵略性,但又抓不到你的把柄。这种在公共场合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最能让这些深闺怨妇发情。等她的内裤湿透了,自然就会主动把你往VIP室里领。”

        陈逸咽了一口唾沫,张峰描绘的场景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器械区和林雅、李太太的那些暗中较量。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套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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