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那狭小破旧的出租屋,想起了每个月为了几千块钱工资精打细算的窘迫,想起了父亲那双布满老茧、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的手。
而现在,张峰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跨过那条可笑的道德底线,只要他愿意用自己这副年轻强壮的肉体去取悦那些富婆,他就能轻易地获得这笔巨款!
“兄弟,别傻了。”张峰的声音像是一条毒蛇,在陈逸的耳边嘶嘶作响,“林雅那个圈子的女人,最舍得花钱,但也最挑剔。你能被她看上,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你以为你拒绝了她,就能保住你的‘清高’?我告诉你,你不干,有的是人排队想干!到时候,你在这个健身房里,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张峰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锐利,直刺陈逸的灵魂深处:“你要是能入她们的眼,把她们伺候舒服了,别说五万,五十万、五百万都不是问题!到时候,豪车、名表、大平层,你想要什么没有?你还用得着在这儿对着一张破照片打飞机吗?你可以直接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按在床上,让她跪着求你操她!”
这段话,彻底击碎了陈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道德、操守、尊严,在张峰描绘的那幅充斥着金钱与肉欲的宏大蓝图面前,变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笑至极。
陈逸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羞愤,逐渐变得复杂,最后,化作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与贪婪。
张峰看着陈逸的转变,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这个原本纯洁的新人,拉下了水,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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