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在男更衣室里,资深教练张峰的炫耀,更是像一颗毒种,深深植入了陈逸那颗原本就暗藏虚荣与贪婪的心里。

        张峰是个三十多岁的老油条,他叼着烟,神秘兮兮地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逸眼前,上面是一笔高达五万元的转账记录。

        张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淫邪:“看到没?昨晚给一个富婆上了两小时的‘私教课’,这是小费。兄弟,这里的女人都很寂寞,只要你那活儿好,懂规矩,好处多得是。尤其是林雅那个圈子的女人,最舍得花钱,但也最会玩。你要是能入她们的眼,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五万块。

        陈逸的父亲在工地上风吹日晒大半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而张峰,仅仅是用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一晚上就赚到了。

        这种强烈的阶级落差和金钱冲击,让陈逸的道德防线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他一边在心里鄙视张峰的堕落,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去幻想:如果那个收到五万块转账的人是自己呢?

        “啪嗒……啪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陈逸纷乱的思绪。

        在这铺满柔软地垫的瑜伽区,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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