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瑶乖巧地点了点头。柳凝确认店内安全后，带着她走了进去。
店里的衣架上落满了灰尘，张曦瑶小心翼翼地翻找着，挑出几件还算干净的连衣裙，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看向柳凝。
“去试衣间换上看看吧，想试就试。”柳凝微微扬了扬下巴。
片刻后，张曦瑶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换上新衣服的她焕然一新，终于又有了几分末世前青春少女的鲜活模样。
只是那双原本清澈的瞳孔里，却多了一抹被这残酷世界逼出来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深沉与警惕。
“很合适。”柳凝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先拿几件换洗的装进包里吧。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去地下找食物。”
张曦瑶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差点耽误了正事，小脸一红，低下头愧疚地说：“对不起，姐姐，我看到衣服就忘了我们是来找吃的了……”
“没关系。”柳凝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曾经也是个爱美的女大学生，如果在和平年代，曦瑶这个年纪，本就该是在商场里无忧无虑挑选漂亮裙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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