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手足无措，既想离开这个尴尬的场景，看见雯雯眼泪又担心雯雯会做傻事。
“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张明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只是刚好经过…”
雯雯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扣着校服的扣子，泪水依然不停地流。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机械地完成着穿衣的动作。
张明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虽然他平时就不太善于思考，但此刻他明白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这个局面。
他突然想起了军队里看到的宣誓场景，灵机一动，张明把张晴雯扶正坐起，然后站起来立正站好。
“我发誓！”张明举起右手，神情庄重，“我一定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这个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雯雯依然低头整理衣物，但抽泣的声音小了一些。
张明看有效果，连忙补充道：“而且如果我说出去半个字，那我一辈子阳痿不举，娶不到老婆！”
这句誓言太过荒谬和具体，雯雯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轻笑了出来。这一笑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的情绪瞬间从悲伤转为轻松。
雯雯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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