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林雪和小雨穿着整齐的高中生校服，看起来清纯可人；雯雯和李欣穿着长款外套，看起来像是职业女性。
“我们走吧，”雯雯说，“坐公交车去，这样更有感觉。”
“好，”其他三女同意。
小雨带着三女，一路调笑着，穿过情人湖边的小路，来到那座人天桥下。
这里确实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四周环境又脏又臭，地面上散落着垃圾和杂物，还有不少苍蝇嗡嗡飞舞。
“就是这里，”小雨小声说道，远远指了指桥洞里搭建的一个简陋窝棚。
那窝棚看起来极其简陋，几根从工地捡来的竹竿随意插在地里，上面搭着几块破布和塑料片，勉强能挡挡风。
窝棚里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正用满嘴黄牙啃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玉米棒子。
林雪凑近小雨耳边，轻声问道：“不是说有两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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