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大厅的自动门滑开,洛杉矶后半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河边潮湿的雾气与远处隐约的烧腊香。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橘黄光影,红灯笼在风中轻晃,像倦怠的眼睛偶尔眨动。
零星几辆车远去,引擎声很快消散在夜色里,唐人街已沉入深眠,只剩偶尔一声犬吠和河水拍岸的低鸣。
梁月被三人簇拥着走出大楼,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铃铛隔着布料发出极轻的叮铃,像心跳的耻辱回音。
她浑身发烫,又在夜风里起满细小的鸡皮疙瘩,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痕未干。
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每一步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与诡异酥麻。
三人一左一右挟着她手臂,约翰走在前面偶尔回头。
弗兰基的手总不老实,探进外套下捏揉乳根,隔着布料碾压乳夹,让铃铛轻响;米格尔从后撩起短裙,手掌复上圆润臀瓣,轻掐龟甲绳勒出的红痕,拇指偶尔探进臀缝。
梁月咬紧下唇,试图挺直脊背,浅绿瞳孔里闪过一丝倔强:
“……你们……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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