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衣内裤早被他们用剪刀改造成情趣款式:

        黑色蕾丝文胸被剪去大半杯罩,只剩薄薄的蕾丝边吊在乳尖下方,像两条细带勉强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却随时会滑落;低腰三角内裤被剪开裆部和两侧,只剩几根细带缠在髋骨上,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红肿的花瓣和微微翕动的菊穴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冷风里。

        白色高腰短裙被卷到腰间,雪白的小腹与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长靴前侧的纵向露肤缺口被拉宽,最敏感的内侧软肉布满绳痕与指印,在巷子微光下亮得晃眼。

        双手被自己的警用手铐反拷在身后,金属环死死勒进手腕,冰冷触感让她每次挣扎都痛得抽气。

        更屈辱的是,他们给她加了拇指拷,两只小巧的金属环紧紧箍住她纤细的拇指,将两手拇指并在一起固定在背后,让她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只能无力地垂着,像被彻底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宠物。

        梁月浑身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进项圈,混着泪水淌到锁骨。

        她浅绿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水雾弥漫,却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极致的耻辱与恐惧让她全身发烫,又在冷风里起满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疼,私处因绳结摩擦而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淌下,在长靴皮革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得发痛,蕾丝短袜被汗湿透。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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