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开始大力抽插假阳具,每一次顶入都碾压最深处的敏感点,淫水被搅得四溅,淌满长靴内里。
梁月哭得梨花带雨,浅绿瞳孔彻底失神。可即使在高潮边缘,她仍断断续续地呜咽:
“……我……我是警官……你们……不能……呜……这样对我……”
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软,像小女孩在撒娇。三人笑得更猖狂,今晚的“强度”才刚刚开始。
哭声渐渐被粗重的喘息取代。
粗麻绳勒得她手腕生疼,胸部被迫高挺,饱满的乳房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指痕,却仍保持着少女独有的紧致弹性和瓷器般的光泽。
约翰跪在她身前,继续操控那根带颗粒的假阳具,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她的私处。
每一次顶入,颗粒都刮过火热湿滑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
弗兰基脱掉裤子,粗硬的性器直挺挺地抵在她胸前。
他抓住她被绳子勒得更鼓的乳根,粗糙的大手用力捏揉,那对少女乳房柔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布丁,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手指一陷进去,立刻被温热的乳肉包裹吮吸,溢出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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