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早已直不起来,只能靠绳子吊着,膝盖跪地在地面上颤抖,蕾丝短袜的足底被汗和淫液浸得湿滑,脚趾蜷缩得发痛。
约翰喘着粗气,盯着她失神的浅绿瞳孔,低笑加速抽插:
“小婊子,快去了吧?逼夹得这么紧。”
“呜……不……不要说了……我……我不是……”
梁月细弱地呜咽,试图否认,可私处却诚实地痉挛吮吸,内壁一缩一缩地迎合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她咬紧下唇,泪水滚落,内心还在微弱挣扎:
……不能……这样丢人……我是执夜人……不能一次又一次在他们面前……
快感堆积到顶点,梁月身子猛地弓起,尖叫着浪叫:
“啊啊……要……要去了……呜哇……求、求你……让我……”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那一刻,约翰猛地全力一顶到底,颗粒碾压过最深处的敏感点,然后骤然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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