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碰她大腿。
她缩了。
“别碰……太敏感了……”
她伸手到脖子后面。项圈的扣子很小,她摸索了几秒才解开。铃铛在扣子松开的瞬间响了最后一声——叮,像一句句号。
猫耳在被子里找了半天。从枕头后面翻出来的时候一只耳朵的绒毛被压扁了,竖不起来了。
她把项圈和猫耳放在床头柜上。铃铛搁在柜面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
她去了卫生间。
他也去了。处理了安全套,冲了一下,擦了手回来。
她已经回来了。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盖过臀,内裤的边缘在T恤底下隐约一条线。头发被随便拨到一边。
他躺回去。
她的头搁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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