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猫耳歪到一边,一只竖着一只倒着,她没去扶。
他去卫生间处理了。
回来的时候她裹着被子只露出头和肩,铃铛还贴着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躺回去。两个人并排,被子盖到胸口。
天花板上那块光斑变了形状——床头灯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安静了几分钟。
她翻过来趴着,下巴搁在他胸口上。
手在被子底下动了。从他胸口往下,掌心贴着皮肤,经过肋骨的时候他痒了一下——她的指甲没碰到,是指腹的软。
经过肚脐。指甲绕着肚脐转了一圈。
到小腹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