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阿桃见苏清月不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我看啊,白母也不是什么善茬。苏姐姐,你瞧她那身段,那脸蛋,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存,村长那老色鬼见了,哪里能不动心?我看她哭得那么可怜,倒像是故意给那老色鬼机会呢!”
说到这里,阿桃的脸上,那份刚刚还带着玩味的表情,瞬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她那双白皙的玉足,脚趾头在空中快速地蜷缩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
她轻轻地啐了一声,声音极轻,但语气中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呸!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手脚不干净,一个妇道人家,不守妇道!真是个婊子!”
她那声“婊子”骂得极轻,但其中的怨恨和厌恶却清晰可闻。
苏清月看着阿桃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
阿桃虽然年纪小,但她所经历的,所看到的,恐怕比自己这个在烟雨楼里长大的女子还要多。
她知道,阿桃的厌恶,并非仅仅针对白若雪,而是针对所有那些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女人,以及那些趁人之危的男人。
收拾好房间后,两人便去厨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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