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一层揉碎的薄纱,轻轻覆在村子的每一寸土地上。
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槐树下,挂着的铜铃还沾着露水,风一吹,“叮铃”声便漫过矮矮的木栅栏,飘进了村东头的小院里。
白若雪正站在土灶前,手里握着一把竹铲,慢悠悠地翻动着铁锅里的杂粮饼。
饼香混着灵米的清甜,在不大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她此时虽然早就换下来刚穿越过来时的衣服,换了身如同农家妇人的打扮,但是,也掩不住那高挑窈窕的身姿。
紧身的粗布衣衫,勾勒出她那丰腴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随着她翻饼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那细腰流脂,盈盈一握,与那肥硕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出她葫芦般的身材。
“儿子,醒醒,饼快好了。”白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她那樱唇半启,吐气如兰,即使是喊话,也带着一股子勾魂的骚味。
她那双眼角眉梢挂春色的媚眼,若有似无地朝着里屋的方向瞟了一眼,眼波流转,似含千言。
彦博此时还在熟睡,被子里还残留着昨夜母子乱伦的淫靡气息,以及他自己射出的精液的腥臊味。
那股味道,即便在清晨的灵米饼香中,也显得格外突出,像是某种无声的罪证,又像是某种禁忌的勋章。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彦博才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他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眼底却隐约可见一丝疲惫和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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