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那被欲望和震惊撕扯的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
张老头射精后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白若雪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如同两股黏腻的电流,交织着在他耳边盘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被褥下,那沾染了自己精液的湿热,一种羞耻与兴奋并存的矛盾快感,让他浑身酥麻。
他知道自己不能动,不能发出任何声响,他要像一个蛰伏在暗影里的毒蛇,冷酷地观察着眼前这场愈发失控的淫乱盛宴。
张老头那干瘪的身体从白若雪身上滚落,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
他一边系着裤子,一边用那双浑浊的老眼贪婪地扫视着白若雪那具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肉体。
白若雪的淫穴此刻红肿外翻,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顺着她肥腻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春潮。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樱唇半启,吐气如兰,却又夹杂着一丝腥臊的淫靡。
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瘫软在床榻上,任由春光尽泄。
张老头得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占有后的满足和对彦博的轻蔑,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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