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边肆意玩弄着白若雪的私处,一边假装关心地轻声与她进行着亲切的交谈:“妹子啊,彦博这孩子也大了,将来娶媳妇可是笔大开销,你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有什么困难,尽管跟老哥哥我说。”

        白若雪的眼眶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羞处正在受到的那种难以启齿的挑逗,含着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颤声回答:“多……多谢村长关心……我还应付得来……”

        彦博听到村长的话,抬起头,感激地说:“谢谢村长伯伯,我会努力干活,孝敬我娘的。”他心想自己母亲待客甚是得体,村长也和蔼可亲,不疑有它。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那温柔贤淑的母亲,此刻私处正被这个“和蔼”的村长恣意玩弄,甚至连亵裤都已经湿透了。

        白若雪强忍着下体正遭受的抠弄,那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折磨。

        她怕自己真的会在这饭桌上失态,端起一杯酒,对村长嗔道:“村长,不要光顾着……光顾着说话嘛,来,我再陪你一杯。”她试图用敬酒来转移村长的注意力,让他把手抽回去。

        然而,白若雪那双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水汪汪的桃花眼,那因为忍耐而微微喘息的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简直风情万种,把个村长看得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村长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欲火大增,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他左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右手却并没有如白若雪所愿地抽回。

        相反,他变得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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