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紧挨着白若雪。

        他显得格外高兴,不住地劝酒:“来来来,欧阳妹子,你也喝一点,这酒不烈。清月姑娘也尝尝,驱驱寒气。”

        他自己更是杯到酒干,那浑浊的酒液顺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流下,透着一股子粗鄙的野性。

        白若雪推辞不过,只得浅浅抿了一口。

        那劣质的土酒辛辣刺喉,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才一杯酒下肚,她那白皙的脸颊便飞上了两抹红晕,眼眸也变得水润迷离起来。

        其他人只当是她不胜酒力,哪里知道,在这张看似平静的饭桌下,一场令人窒息的侵犯正在悄然上演。

        就在白若雪刚放下酒杯的瞬间,村长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像一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桌布的掩护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白若雪的大腿上。

        白若雪浑身一僵,手中的筷子险些掉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村长的大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大腿。

        “欧阳妹子,这菜做得真不错,来,多吃点。”村长面上笑得和蔼可亲,甚至还夹了一块腊肉放到白若雪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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