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看着他。那双浅棕sE的眼睛里，没有闪烁。只有光。
纪予诺在笔记本最後一页的「我也是」旁边，用同一支绿sE钢笔，画了一个笑脸。两个点一条向上弯的弧线。
她画笑脸已经很熟练了。四千多天的练习。
在下一行又写下：
「进度条已无参考价值。」
她停了一下，又写：
「因为他已经不是待观察对象了。」
她想了想，写下最後一行：
「因为Ai从来不是一个进度。Ai是到了。」
她阖上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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