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确定？」
「因为你问了。你以前不会问。你以前只会接受。现在你会问了。你想要确定。」
祀言沉默了一秒。
「那我呢？我Ai你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让你消失。不想让你离开。不想让你忘记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看猫。想跟你吃蛋糕。想跟你吃泡面。想跟你写字。想跟你——」
他没有说完。
「想跟我什麽？」
「想跟你一直。」
纪予诺的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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