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帮你修一下措辞。」
她修改得很快。
语句更稳，更乾净，也更有边界。
我看着那封邮件，忽然想起以前替苏曼改客户回覆时，她总说：「晚晴，你写东西好像很会让人安心。」
那时我以为这是称赞。
後来才知道，她最喜欢我让人安心，因为她总能在我创造的安全感里犯错。
而今天，这份安心感第一次用来保护我自己。
邮件发出去後，青禾周佩瑜很快回覆。
「理解。感谢叶小姐清楚说明。也祝你新职顺利。若未来有合适机会，希望能再以正式方式合作。」
我看着那封回信，心里一块地方慢慢松开。
我没有救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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