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JiNg神分裂症,就是棋盘上已经落下的一颗子。
我不能悔棋。我不能说「这局不算重来」。我只能看着它,深x1一口气,然後落下我的下一手。
那一手,可能是围棋。那一手,可能是身心灵。那一手,可能是某个周末的b赛。那一手,可能是这本书。
每一手,都是在说:我承认你的存在,但我不让你决定整局棋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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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局棋。
不是什麽名局,是我在棋社下过的一盘。对手是一个业余五段的前辈,实力明显b我强。布局阶段我就落後了,中盘被他攻得很惨,一大块棋眼看就要被杀。我记得那时候手心都是汗,脑子里嗡嗡作响,连旁边的人说话都快听不见了。
正常来说,那块棋应该要Si的。但我不想认输。我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在那一小块地方苦苦寻找活路。不是要赢,只是要活。最後,我找到了一个「劫活」——不是安稳的活,而是要透过打劫、反覆争夺,才能勉强活下来的活法。
那盘棋最後我还是输了。输了十几目。
但那一小块棋,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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