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对不起。」陆一舟又拿了第二个Pintxos——「碳烤小章鱼配红椒酱」。
「我习惯了去解决问题，习惯了去C控火候，却忘了这场冒险的主角是两个人。」陆一舟一边看着她吃，一边轻声说，「在威尼斯，我看见墨汁的时候，我以为那是保护sE。但我现在才发现，那是在掩耳盗铃。我跟沈奕的合约已经毁了，我当着他的面撕掉了。」
苏漫咀嚼着Ｑ弹的章鱼，那种带着炭火香的味道让她的心防开始松动。
「你撕掉了？」
「对。在离开威尼斯的那个早上。」陆一舟拿起第三个Pintxos——「鹅肝酱配蓝莓酱与焦糖苹果」。
「如果凌云不再属於我，甚至我不再能拥有星星，我都无所谓。」陆一舟将那个盛满了甜、咸、滑、脆的JiNg致小点递到她唇边，「但我不能忍受看见你像在威尼斯那晚那样哭。苏漫，这口甜的，是我的道歉。」
苏漫咬下了那个温热的鹅肝小点。
鹅肝的脂香在口中化开，与蓝莓酱的果酸、苹果的焦甜交织。那种味道太过丰沛，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公关逻辑与愤怒。
「你真的是个疯子。」苏漫抹掉眼角的泪水，声音终於有了温度，「你知不知道那份合约价值多少钱？」
「它不值你的一个笑容。」陆一舟在拥挤的人群中，终於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苏漫，我们不再有退路了。沈奕会疯狂报复，陆氏会撤掉所有资源。接下来去瓦l西亚，我们吃完最後那锅炖饭，就回纽约。既然这世界不给我们位置，我们就自己去打一个出来。」
圣赛巴斯提安的夜风吹过，带着海盐与火气。苏漫握紧了陆一舟长满薄茧的手。这几口Pintxos让她明白，真正的原谅不是因为道理，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终究学会了把他在意的人，放在了他在意的味道之上。
这场巡味之恋，在西班牙的这口惊YAn中，终於迎来了最坚y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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