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已经肿到极限,马眼不断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全被妈妈的蜜穴一点点吸进去。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雪白的脸蛋泛起潮红,却依旧用严厉的语气骂我:
“废物……鸡巴跳得这么厉害……还敢说自己进步了?妈妈的穴……明明还没被你插满呢……嗯……就想射?忍着!”
二十分钟……我的腰眼已经酸得发麻,鸡巴在妈妈慢速研磨的折磨下一次次冲到高潮边缘,又被她故意停住动作、用穴肉轻轻收缩把我拉回来。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我快哭出来了:
“妈妈……求你……让我射吧……我真的忍不住了……太舒服了……”
“忍不住也要忍!”妈妈忽然加快了一点研磨速度,但依然不让我整根进入。
她肥美的巨臀像磨盘一样,缓慢却有力地转圈,蜜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把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听着,废物儿子。”她喘着气,声音又凶又媚,“这次小进步,妈妈就只用这种慢磨惩罚你。下次月考要是能全部及格……妈妈就把整个肥穴和这对大奶子都给你玩。但现在……继续忍!”
二十五分钟……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鸡巴又红又烫,每一次妈妈的穴肉轻轻一夹,我就感觉精关要失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