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麽说,你既然杀了我们炎麟宗长老,就该偿命!
聂羽兰听後,眼神更冷,语气也带着几分嘲讽。
杀了他就要偿命?
那如果今日Si的人是我,他是不是就不用偿命了?
这又是什麽道理?
炎麟宗之人根本不愿再听他多说。
下一瞬,所有人同时提剑而上。
剑光自四面八方而来,杀意瞬间笼罩整片林地。
聂羽兰站在原地,手中长剑微微一转,身上的肃杀之气也越来越重。
树上的白衣男子看着这一幕,眼中反而露出一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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