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抓着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揉捏着她身前的乳头,用最残酷的方式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叫是吗?那我就在这里干到你失禁,干到你跪下来求我,干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我是谁!】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石桌被撞得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缩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他,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他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陆怀笙听到那声终于溢出唇瓣的娇啼,满意的笑意瞬间在眼底炸开,仿佛赢了一场艰难的仗。
他非没有因为她的投降而放轻力道,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般,腰间的摆动变得更加凶狠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这就对了,书昕,这声音真好听,比在书院里背书时动听万倍。】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她往自己身下狠狠按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花心最深处。
那里是连她自己也触碰不到的禁地,此刻却被他一次次地碾磨、顶撞,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与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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