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里喊着饶命,可这却咬得这么紧,不是在叫我再快点、再用力点吗?景行,你听听,这小还在夸你呢。】
张景行在下方听得更是兴致高昂,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力将自己整个没入,感受着那淫水四溅的包裹感,嘴里也发出粗重的喘息。
【陆怀笙,你这未婚妻的滋味真他娘的带劲,又紧又会夹,老子快被她榨干了!】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污秽言语,配合着体内疯狂的肆虐,彻底击溃了李书昕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随着那股撕裂般的快感颤抖,嘴里反复地喊着那句【要死了】,像是一句无法停止的咒语,又像是一种最沉沦的赞叹。
晨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在锦被上,李书昕感到全身像是被重型马车碾过一般,每一寸骨肉都酸军得几乎要散架,尤其是那两处最隐私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证明着昨夜那场荒唐的淫乱并非虚构。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转头看见身侧那个熟悉的侧脸,陆怀笙正闭目养神,神色平静得仿佛昨夜那个狂野暴戾的男人并不是他。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搁在床边的大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灼热,让她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先生……】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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