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看不清那孩子的脸,只能看到他挥舞着的小手和那双在阳光下闪烁的、清亮得不可思议的眼睛。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像极了他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让他痛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看到林晚晚走上前,从妇人手中接过了孩子,亲暱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小脸蛋。

        【恩怀,想不想晚晚姨姨呀?今天给你买了新布料,做件新衣服穿好不好?】

        林晚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陆怀笙的耳朵里。

        恩怀……陆恩怀……这个名字像一把凿子,狠狠地钻进他的脑海,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都凿得粉碎。

        是他给她取的名字,是他们约定好的,若是有了孩子,就取名叫恩怀。

        原来……原来她真的怀了,原来她真的生了。

        她不是抛弃了他,她只是……带着他的孩子,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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