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先生的妻子,怎么能和另一个男人……这太肮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呜呜……我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上来,双手无力地抓着陆怀笙的衣襟,像是在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而,陆怀笙却对她的崩溃视若无睹。
他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严肃的冷峻,就像平日里站在讲坛上授课那样。
【哭什么?书昕,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他伸出手,强行将她乱动的双手按在身侧,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把眼泪收回去。记得我教过你吗?学问之道,贵在专心。现在,是在上课。】
上课?
这怎么可能是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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