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疯狂地低语,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最滚烫、最浓稠的生命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子宫里。
【现在,我要你亲自告诉我,你想要我。说出来,书昕,我要听。】
他顶开穴口,缓缓进入了一寸,然后停住,等待着她的回应,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主动跳入网中。
【先生……】
这声唤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怀笙的心口。
那声【先生】不再是往日课堂上那般恭敬疏离,而是裹挟着浓稠的爱意、羞耻,还有一丝对禁忌的挑逗。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瞬间凝结成实质的占有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俯身,将她这声无力的呢喃连同所有的退路一同堵回了喉咙里。
【既然还这样喊,那就让先生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夫妇之礼。】
他低吼一声,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以此生最狠辣的姿势,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
【噗嗤】一声,结实的肉刃挤开那娇嫩紧窄的肉壁,长驱直入,直至顶到了最深处那点柔软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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