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撞击下,神智更加不清,只能本能地喊着那个称呼。
而陆怀笙听着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先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根肉棒像是铁铸的一般,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全部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他给予的快感。
【这样才对……书昕,记住这个感觉。】
他猛地一沉,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子宫口,声音沙哑而危险。
【以后,只有在床上,你才能这样喊我。而在床下,你是我的妻,是我陆怀笙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占有的宣誓,将她再一次推向了快感的深渊。
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杂的沉重呼吸声。
李书昕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儿,瘫软地趴在陆怀笙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眼紧闭,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已经逐渐变得均匀悠长。
陆怀笙平躺在床上,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