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
她如今身子重了,可陆怀笙却像是根本不懂得【心疼】两字怎么写。
自从二老认可了他们的婚事,搬回这京郊庄子后,他几乎是夜夜春宵。
白日里他是温柔体贴的父亲与夫君,到了晚上,就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饿狼,偏偏她又怀着身孕,很多姿势不敢用,他却总能想出些新奇的法子来折磨她,让她哭着求饶,第二天躺在床上起不来。
想到这里,李书昕脸上一红,拉住正要收拾药箱的大夫袖子,声音放得又轻又细,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
【张大夫,求您件事。】
她悄声说道,眼神四处瞅了瞅,确定没有旁人。
【您……您能不能替我编个谎话?就跟……就跟怀笙说,说我这胎虽然稳,但身子虚弱,不宜……不宜行房。我……我真的想好好休息几天,再这样下去,我怕……怕我撑不住啊……】
张大夫为人老成,见多了夫妻间的这点小九九。
他看着少夫人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再想想陆怀笙那对少夫人满眼都是占有欲的疯狂样子,心里自然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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