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被撞开层层卷起的波澜,钢铁巨物横行而过,威严嘹亮的轰鸣声似拉响的长号,久久震荡在数千米的洛江之上。
喻知雯走到铁栏杆边,接通了电话:“爸。”
晚霞为她昳丽的容颜渡上了金粉,明明柔和,但她拧紧了眉心,面色只剩冷峻与嫌恶。
“出发了没?”
“十五分钟后到。”
轮渡正破水移动,她仰首而望,目光落至远方。
喻国山满意地“嗯”了一声,说道:“我和你小艾阿姨想了很久,如果这次能定下来,那之前你和晓声的小打小闹都一笔勾销……我们都能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
“毕竟你是爸爸的长女,虽然说出嫁后就是外人了,但该有的嫁妆绝不会少你的。”
“哦,还有,你外祖留给你的那块地……反正等你出嫁了,也用不上,你就——”
他话术的虚伪就像浮在清水上的油脂般明显,弯弯绕绕地灌输了一大堆封建残余的观点,重心到底还是落到那笔遗产上了。
本以为喻国山能做出气病她外公的下作手段,是已经对地产死心,看来还是低估了他厚脸皮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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