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连裤袜她从去年十月穿到现在,足足五个多月。
她大概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下半身还裹着一层透明的尼龙织物,这在她的认知系统里,就跟穿棉袜一样自然。
但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画面是这样的:她仰面瘫在床上,校服裙堆在大腿根部,连裤袜从那里一路向下包裹至脚尖。
肉色的薄膜紧贴着肌肤,大腿内侧从白皙到浅粉的肤色在尼龙面料下隐隐透出,膝盖的骨骼轮廓在灯光照射下,勾勒出一道微微凸起的明暗交界线。
她的双脚随意搁在床沿。
运动鞋鞋带松垮,一只半褪着,另一只已经被腿部微小的动作蹭得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包裹在连裤袜里的脚趾微微蜷缩。
因为脚底面料更厚实,袜尖的颜色比腿部深了一个色号。
足弓的弧度在尼龙面料的轻微束缚下显露无遗,从脚跟到脚心那段凹陷的弧线,侧面看去优美而柔和。
她仰面躺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神情是一场大考后大脑卸载了所有运算进程的极致空白。
“考得怎么样?”我在沙发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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