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来了呀。外面冷不冷?中饭吃了没有?”

        语气是年轻的。尾音上扬的。刻意的。跟她在家里真正放松时候的说话方式差了至少三个频率。

        林晚脱了羽绒服。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圆领毛衣,比前几天的颜色明亮了一档。“吃了,我妈做的炸酱面。”

        “那行。你坐。我在做菜。”苏青青缩回了厨房。

        围裙的带子在她身后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位置太高了,系在了腰窝以上靠近胸下方的地方,把毛衣的面料从后面勒出了一道横纹。

        前面看过去的效果是这样的:胸部以下被围裙带子卡出来一条分界线,分界线以上是被面料包裹撑满的两团弧度,分界线以下是毛衣松垂的下摆和围裙的兜布。

        她在灶台前翻炒胡萝卜丝的时候,手臂带动肩膀的幅度让那两团弧度在分界线以上产生了一个微小但可辨识的侧向位移,左一下,右一下,跟着炒菜的节奏。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的代码编辑器一个字母没看进去。林晚坐到了沙发另一头。隔了半米。她看了我一眼。很快。

        有\"阿姨在装了\"。有\"你看她强迫自己不叫你宝儿有多累\"。有\"要不要我说\"。

        我没回应那个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