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腿,T恤底下露出小麦色的大腿和那双灰白色的棉袜。
她站在灶台前。
背对着我。
抽油烟机的老式噪音哗哗响着,她在煎蛋。
我的灰T恤穿在她身上,宽大的领口从右边肩膀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肩膀上缘的皮肤。
她的头发没梳。齐肩的短发在后脑勺翘着几缕。她在认真煎蛋。冰箱里最后两个。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我在这儿。
“洗脸刷牙了吗。”她问。声音还是哑的。昨晚的事加上后半夜的雪天和没彻底好的感冒,她的嗓子彻底废了。
“还没。”
“先去洗。煎好了你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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