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从旁边抬起来,搂住她的腰。
卫衣底下的腰。
四十六公斤。
细得小臂一环就是大半圈。
左手垂着,指尖碰到胯骨,隔着卫衣棉布,硬邦邦的骨头。
她在我怀里抖。
不是冷。
手还捧着我的脸,指尖从耳根滑到脖颈子后头,冰凉。
鼻尖碰着我的鼻子,呼吸喷在上嘴唇,热的,带着感冒的粗重鼻音。
牙齿又磕了一次,这回是她的上牙撞了我下嘴唇,嘴里泛起一丁点血腥味。
手从脸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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