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哗啦响了一下。
她推门进来。
深蓝色校服外套,校服裙,肉色连裤袜,白色帆布鞋。
书包从右肩上滑下来,带着一股从外面带进来的冷空气和操场的土腥味。
她走过来。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三十六度五。正常。”她松了手。
“你手比体温计还准?”
“比你那个八块钱的水银体温计准。”
她说完开始脱帆布鞋。
在沙发旁边的地垫上站着,右脚后跟蹬左脚的鞋后跟,把左脚的帆布鞋脱了。
然后左脚踩着右脚鞋后跟,右脚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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