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叉的频率远高于画勾,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
她每被画一个叉就嘟囔一句“又错了”,但铅笔没有停过。
做到第七道题的时候她卡在配方法上,怎么都凑不出完全平方式。铅笔在纸上划了又划、擦了又擦,橡皮屑堆了一小摊。
“这里。”我往她那边探了一下身,手指点在她写错的那一行,“你把常数项移到右边之后漏了一步。两边同时加上b除以2a的平方。”
她凑过来看我指的位置。
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了很近的距离,近到她呼出来的气打在我手背上,温热的,带着她刚喝的枸杞水的淡淡甜味。
她的头发散了一半,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几根搭在了我的手臂上,发丝扫过皮肤痒痒的。
她往前倾的姿势让灰色T恤的布料从背部拉紧了,从侧面看过去胸部的轮廓被勾勒得很清晰,布料从肩膀到胸尖到胸底画了一个完整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在家从来不穿,两个隆起在宽松布料底下保持着自然的水滴形状,因为前倾的姿势往前坠了一点,左胸的外侧弧线从袖口的缝隙里隐约露出来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个公式上。眉头拧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珠在那行红笔字上来回扫。
“两边同时加……”她低声重复着,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步,停下来看了看,又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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