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着,水汽还没散尽,混着洗发水的味道飘出来,淡淡的,有点像栀子花。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件白色T恤。

        标签上写的XL。

        在她身上这个“宽松”只对腰腹部分有效,胸口的布料被撑出两道弧度,面料服帖地沿着轮廓往下走,到了最饱满的位置又被重力拽出一个向下的弯。

        她在家不穿白天那件有钢圈的内衣,换了件软绵绵的棉质背心打底,没什么支撑力,全靠布料本身的弹性兜着。

        这些细节不应该进入我的视线的。但是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书桌上的台灯从她右侧打过来,把白色T恤照得有点透。

        我把目光钉在她手里的铅笔上。

        “洗手了。”去卫生间冲了三十秒冷水。指尖上的裂口被冲得生疼,但脑子清醒多了。出来的时候用毛巾擦了脸和脖子,换了件干T恤。

        她已经在做第二章的题了。函数的单调性。

        “第七题我不会。”

        “哪个。”我拉椅子坐到她旁边。桌面很小,两个人的距离大概三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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