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件大红棉麻衫,底下换了一条深色棉裤,脚上橡胶拖鞋,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
她正弯着腰在肉案上翻翻拣拣,手指掐着一块排骨按了按。
弯腰的姿势让棉麻衫的布料从后背绷起来,臀部的轮廓在深色棉裤底下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她的腰很细,胯骨往两边微微撑开裤子的侧缝。
卖肉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围着油腻腻的围裙,手里攥着把剔骨刀。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用中年大妈的手法按排骨检查肉质,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二十二一斤,小姑娘你想要哪块?”
我妈直起腰来,眉毛往上挑了挑。
“小姑娘”三个字让她愣了大概两秒。我站在五米外一个卖豆芽的摊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几乎能看到她脑子里的齿轮卡了一下。
“二十二?”她回过神来,“老板你这排骨一看就是前天的货了,看这肉色发暗,表面都有点发粘了,今天的新鲜排骨顶多十八。你给我便宜两块,二十,我多拿一斤。”
老板愣了一下。这套砍价话术从一个二十岁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违和感让他眨了好几下眼。
“这,这确实是今天早上送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