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元慕鱼把地狱魔犬揍成了哈士奇的轻松闲适,陆行舟这边就可谓苦不堪言。
如果单单是自己打过去或许还好一点,起码打条狗没那么麻烦。
可大腿阿呆变成了拖油瓶,导致战斗之中不便闪躲腾挪,大部分时候都必须硬碰硬的挡在阿呆面前,打得极其艰难。
单为了打这条狗,陆行舟就从戒指里翻出了历年来收藏用于制作法衣的布料,什么天蚕丝啊云霞锦啊,在左臂上缠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吸引那狗咬在手臂上,趁机轰中了它的眉心。
堂堂晖阳之战,打得像是街头斗狗,帅不过两脚。
好不容易打赢,阿呆探着脑袋看陆行舟拆布料,好端端的布料被狗咬得全毁了,陆行舟的左臂还有两个血洞,好在不深。
陆行舟脸色铁青地包扎好伤口,又摸出一枚解毒丹服了,这类黑暗生物咬伤要是不处理可比狂犬病严重多了。
阿呆道:“你痛不痛?”
陆行舟瞥眼看她呆呆的样子,气也发不出来,只好道:“还行。”
“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弱啊。”
陆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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