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跟别人睡觉却无可奈何还不能明争的羞恼,另一半是早期的原始心情一一在她没有爱上陆行舟的时候,当时对师父和陆行舟的事就很不舒服,究其缘由,那会儿吃醋的占比并不是太大,是真的觉得不合适。
瞧瞧如今的风评就知道了,恐怕是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觉得适当,只不过没人够资格反对罢了。
但国观没有够资格的,圣地还是会有的,到时候一些老顽固应该有话说。
如今两个心情揉在了一起,小白毛忽然觉得自己抢男人太正确了。
就该抢。
话说回来,以前不理解师父始终不肯以夜听澜的身份公开的心理,现在还真懂了。
说是叶捉鱼、或者和他偷了情不留宿,那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也还是有一个台阶下的,起码不要直接面对门人怪异的眼神,他们自己能说服自己。
瞧瞧这半公开之后的场面,啧…………
连之前暗骂“遮你妈”的苏原,此时也是掐着胡子不知道从何说起,忽然就觉得您还是遮一下吧…………我错了还不行嘛…………
一片怪异的氛围之中,观星台光幕散开,夜听澜一本正经地穿着道袍戴着面纱到了观外广场,给做早课的弟子们讲道传法。
对弟子们的眼神,夜听澜面无表情,发现实际上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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