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夜听澜掐着脖子摇,手上已经抱上了夜听澜的腰肢,低声道:“听澜…………”
夜听澜掐脖子的力道都轻了三分,咬住了下唇。
陆行舟对别人倒是经常说“听澜如何如何”,当面反倒很少喊听澜,都是先生。每次喊听澜,都能让夜听澜觉得心中很酥麻。
上一次喊听澜,是在说“我喜欢清漓”。
而这一刻说的是:“你想让徒弟同意我们的事,现在她同意了。”
夜听澜:“……
总感觉很地狱,甚至自己都有点想笑。
她想了想,忽然问:“你是不是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这样喊我?”
陆行舟道:“与其说是心虚的时候,不如说是希望你只是夜听澜的时候。”
不是天瑶圣主,不是大干国师,不是夜扶摇的姐姐,也不是独孤清漓的师父,只是夜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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