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相会后的这几日,听竹轩的氛围悄然变了。
甄宓似乎真的将慕容涛那句“至少在这里,你只是甄宓”听进了心里。
她不再整日闭门不出,不再刻意回避他的到来,甚至默许了每日午后那段属于他们的时光——他会来听竹轩,与她一同品茶论诗,谈古说今。
仿佛那层沉重的枷锁暂时被卸下了,她又变回了那个未出阁时,内心憧憬着浪漫与知音的少女。
只是这份轻松里,总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克制。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甄宓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乌黑如云的青丝绾了个简单的随云髻,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正是慕容涛送的那支。
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蛾眉,唇上点了浅浅的胭脂,衬得肤色愈发莹白如玉。
眼角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在精心描画后,非但不见瑕疵,反添了几分独特的妩媚风致。
她穿着一身新裁的藕荷色罗裙,外罩月白云纹半臂,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