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许不知,但阿兰朵自己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药膳的功效?
分明是连日来被那人夜夜浇灌、肆意怜爱,身心都浸透在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欢愉里,连骨头缝都透着酥软。
那份沉寂多年的爱恋得了回应,干涸的心田被雨露丰沛地滋润,眼角眉梢自然便带出了被娇宠、被满足的女人才有的光泽与风情。
午后,段明星差人将阿兰朵唤到自己院中,说是新得了两匹江南进贡的软烟罗,颜色清雅,让她帮着看看给玥儿做夏衣合不合适。
阿兰朵到的时候,段明星正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绷子,不紧不慢地绣着一幅兰草。见阿兰朵进来,她放下针线,含笑招手让她近前。
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段明星娴雅端庄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拉着阿兰朵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她脸上、身上流转了一圈。
阿兰朵今日穿了那身水蓝裙子,衬得人如出水芙蓉。
段明星是何等眼力,又是过来人,只这几眼,心中便已了然。
眼前这女子,肌肤润泽生光,眼眸含水含情,身段似乎也比前些日子更显丰腴玲珑了些,行动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股子慵懒媚态……哪里还是从前那个眉宇间总带着三分隐忍、七分清冷的乌丸美人?
再联想到这几日,阿兰朵看自己儿子时,那眼神虽极力克制,却总在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依赖、眷恋,甚至一丝被疼爱过的娇怯……与从前纯粹的恭敬、感激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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